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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失败了就会给他们添麻烦

2020-11-19 19:33:03来源:励志吧0次阅读

“如果我失败了 就会给他们添麻烦” 原创 斋藤茂男 活字文化在许知远主持的新一期日本社会漫游与观察访谈类节目《十三游》中,许知远访问了日本防自杀协会会长张贤德,以了解日本社会频频发生的自杀现象的原因。这期节目让活字君想到了去年在采访北京大学日语系副教授、同时也是《羊之歌》一书译者——翁家慧老师这一问题时,她的回答。在翁家慧老师看来,因为日本民族的纯种性与单一性,日本全民遵循着同样的社会文化和行为准则,对于“落伍者”和“异己者”不够宽容,因此在社会生活中失败了的日本人,会产生强烈的负罪感与被抛弃感,不得不走上自杀的道路。这与日本防自杀协会会长张贤德的观点基本一致。张贤德在节目中还特别谈到:“1997年,日本经济受到了非常严重的冲击,叫做“山一冲击”,有一家叫山一证券的大公司突然就倒闭了,从那时开始,工作壮年期的男性自杀率激增,从那之后的14年,这种情况都持续着。”日本著名记者斋藤茂男在他的非虚构作品《饱食穷民》中,记录了在泡沫经济崩溃前东京一家证券公司普通业务员的生存状态,今天活字君与书友们分享这一篇章,一窥日本社会的高压与乏味。无处可逃的男人文 | 斋藤茂男斋藤茂男(1928- 1999),日本著名记者。东京出生,毕业于庆应大学经济学部。1952年进入共同通信社,历任社会部记者、次长、编委,1988年退休。1958年获第一届日本记者会议(JCJ)奖。1974年因系列报道"啊,繁荣"再次获JCJ奖。1983年,因长年的新闻报道活动和作为新闻记者的高声望,获得日本记者俱乐部奖。1984年"日本的幸福"系列获日本新闻协会奖。1993年岩波书店出版其12卷著作集。业绩猛于虎健一上班那年,是日本经济高速增长残光犹存的最后一年。市场上还完全看不到步步逼近的石油危机的阴云,就更别提石油危机引发的经济疲软了。那段时间,A证券公司每年新招聘一百多名新员工,但他们之中的大多数都会在饱尝理想幻灭的滋味之后黯然离去。当健一在公司干到第三年的时候,和他一起进入公司的同事已经剩下不到一半了。他们为什么离开公司呢?举个例子。健一上班的时候,公司简介中有这样一段话。“证券公司的每个员工都有自己的工作目标,但工作目标是为了提高员工积极性,绝非必须达成的“业绩指标”。工作目标并非由公司为员工摊派,而是由每个员工根据自己能够完成工作的能力去判断、制定出来的。在制定目标的过程中,上司和老员工会给新员工建议和帮助。为自己制定一个具有挑战性的目标,并为了达成目标全力以赴。在这个过程中,员工自然会不断取得进步,在通向商务精英的道路上不断前进。”话说得虽然好听,但实际上业绩指标就是业绩指标。每天早晨八点,分公司经理带领所有员工准时召开早会。会上由领导传达总公司的“指令”,然后公开前一天的业绩完成情况。“朝着目标,继续前进!”一天的工作,就在领导的吆喝声中开始了。这幅在全日本每个公司里都早已司空见惯的场景,在A证券公司里也会每天准时上演。“早会一结束,我们所有的销售都立即开始狂翻报纸。《日经新闻报》《日经产业新闻报》等,要通读两三个行业的专业报纸。早会八点多结束,到九点开市只有不到一个小时。没有时间,哪怕是只看标题,也要全记在脑子里。不然客户一问行情,这边没得说可就坏了。”交易一开始,证券交易所里立即被“买!”“卖!”的声音所充斥,一片嘈杂。“我们分公司在核心商圈里,所以客户几乎全都是附近公司的职员。我们分公司十个销售,每个人要管一百个客户。交易一开始,我们就开始给客户公司打电话。特别是他们手里的股票开始涨价的时候,我们就疯狂地给他们打电话,问他们卖不卖、怎么打算之类的。那时候好像在公司办公时间买卖股票什么的也是挺稀松平常的事。”下午三点,交易高峰刚刚过去,本以为可以坐下来喘口气,但销售们的难关这才刚刚开始。名不副实的“工作目标”——也就是业绩指标,压得每一个人喘不过气来。公司销售皆兄弟健一在这家分公司总共干了十年。位于东京市中心的这家分公司,算上总经理充其量也就不到三十个人。这些人中,和公司业绩息息相关的一线销售,也才只有十个人。下午三点刚过,证券交易所的交易时间刚刚结束,销售们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就各自揣着自己的销售计划开始下一步工作。“证券公司的业务不光有股票交易,还有国债、地方债、电力债券等公共债券和中期国债基金等的信托投资,以及多如繁星的各种金融产品,就连公司员工都记不全。所有这些产品,总公司每天都会给各个分公司摊派销售指标。然后我们的领导就会给我们每个人摊派销售指标。公司每年都会制定更高的目标,我们每年都必须超额完成公司的目标才行。在这种制度下,无论你怎么拼命,都永远不会有解脱的那天。”而且按照公司里不成文的规矩,越是老员工,肩上背负的担子也顺理成章地越来越重。目标摊派到每个人之后,销售们就开始以周为单位制定自己的销售目标,然后再细化到每一天,并落实到每一天的工作中。“刚入行的时候,每天都会从公司资料或者潜在顾客名单里找些医生、税务咨询师、中小企业的总经理,或者是从大企业、机关退休的高层、主管,总之就是给那些看起来很有钱的人挨个打电话,或者是上门推销。然后一边想办法跟他们搭上关系,一边努力拉拢他们成为自己的长期客户。等搞好关系之后,就想方设法劝他们增持,或者是鼓动他们卖掉手里的股票或者公债去买其他的产品,来完成销售指标。”令销售们最为痛苦的是,每个销售指标都有各自的截止时间。只有销售款项在截止时间之前到位,才算完成销售目标。产品的种类越来越多,好不容易在规定期限里完成一个产品的 销售指标,另一个产品的销售指标却又迫在眉睫。销售们无时无刻不被指标压得喘不过气来。下午六点左右,出门推销的销售们都会回一趟公司。“所有人聚在一起,从头到尾整理一下销售情况。如果有哪个产品临近截止日期,离销售目标又相差甚远,即便是过了下班时间,也得继续外出推销,或是给客户打电话推销。”这家公司有一个传统,就是将所有人的名字和业绩全部公开。而且两年前,这个规矩实现了电脑化。只要操作终端机,全国所有分公司、所有销售网点、所有销售的业绩全部一览无余。“说得好听一些是简单明快,说难听点其实就是用销售业绩的数字去衡量一个人的价值。公司评价人的方式十分简单,成绩不好的人,不是没有能力,就是好吃懒做。”他们就算勉强渡过了这个月的难关,还没等喘口气,就迎来了下个月的摊派指标。哪怕是这个月的销售业绩超过了上个月,下个月的担子非但不会减轻,反而会变得更加沉重。“我们这种工作,和其他行业不同。别的公司有时候会花好几个月的时间,大家齐心协力做完一个项目......而我们每个月都有同样的担子,不停地压下来,永无终点,也没有解脱。”据业内人士说,虽然这个行业中公司规模、知名度有大有小,但模式几乎相同。为了消化指标,早晨七点上班、晚上十一点下班的“7-11”作息的人也不在少数。健一说,从早到晚一起工作、一起承受重压的销售之间,会产生一种十分奇妙的集体感。“普通人可能会觉得,销售之间可能会有竞争关系,比如想要超过别人,自己一枝独秀,或者因为同事业绩不好,担心自己被摊派更多指标之类的。我身边非但没有这种氛围,大家反而都觉得在一家高压的公司里共事多少也是一种缘分,不如大家一起努力才能过得更舒服一些。大概我们都是同病相怜......”一条船上的男人们“大概是我进公司第七年的春天。我一直都是在同一家分公司,没调动过岗位,从资历上讲在销售里排行第三,正是部门里最核心的战斗力。”那段时间,健一开发的客户中,手头资金比较充裕、投资又十分积极的“熟客”已经有一百多人了。那个月,投资信托产品的销售任务截止日期将近,直到截止当天都还在四处寻找买家。正在健一走投无路的时候,正巧“熟客” A 先生找他买了一百万日元的投资产品。这一单不光救了健一,还挽救了分公司整个投资信托部门的业绩。正当销售们长吁一口气、健一准备帮客户办转账手续的当天,A 先生忽然打来电话,想要取消这笔订单。客户说:“对不住,现在手头着急需要用钱,这笔订单先算了吧。”“如果客户是公司职员,这种情况几乎很少发生。但像A先生这种自己开公司的客户,资金计划有时候会突然出现变化。这种时候,只要跟领导申请取消这笔交易就可以了......”但是,这次健一非但没有向领导报告,甚至在没跟任何人商量 的情况下瞒下了这件事情。当时他觉得,自己的这单交易已经被算作分公司的销售业绩,被统计到了总公司的销售数据里。现在取消的话,不光自己要被扣分,甚至会影响整个分公司的业绩。“当时,我不是害怕自己的评价下降......而是周围都沉浸在完成业绩的成就感之中,如果我这个时候说客户取消订单的话,就会让这一切化作泡影。”如果健一不向领导报告、取消订单的话,就得自掏腰包去为 A 先生的这笔交易填补本金和手续费。“但是说到底,这都是因为客户反悔,取消订单造成的。再怎么说也不需要你去负责吧?”“道理虽然是这样......但是,我们分公司十个销售,一年到头都在一起工作,我们相处的时间,比和老婆孩子在一起的时间都长。而且,虽说每个月东拼西凑能把指标凑齐,但是只有我们自己知道,为了完成指标我们究竟付出了多少汗水。我们就是一个命运共同体。我失败了,就会给他们添麻烦。我们在一起,每个月一起消化当月的指标,就是我们大家的工作动力。截止那天,只要能把当月的指标完成,就能早早地下班回家!卡着截止日期接下一个大单,大家都会不由自主地鼓起掌来。我们之间的感情,要比普通公司职员强得多。”健一的一席话中,处处透着一个被销售指标压得喘不过气来的男人的悲哀。据说,世界上没有哪个国家的男人会像日本男人一样,在下班回家路上勾肩搭背地走去喝酒。健一他们也不例外。“刚工作那会儿压力还不是那么大,下班之后还能去打打麻将。但渐渐地,大家的压力都大了,结果最能缓解压力的,还就是喝酒。加班加到半夜,脑子里都成了糨糊,只要有谁一招呼,马上 就能拉上一群人去喝酒。”下班之后先去分公司附近的烤串店,从烤串店出来后再找一家酒吧接着喝,这是他们每天雷打不动的下班路线。有时多走两步去新宿或是六本木,喝到半夜跑着冲进最后一班有轨电车。从电车站出来,跟其他深夜族的男人们一起排队等出租的时候,手表的指针已经走过了一点的刻度......健一渐渐被这种生活折磨得身心俱疲。话说回来,那一百万日元自掏腰包的合同款怎么样了?“实在走投无路,只好去借钱......”弱肉强食的旋涡之中从健一的公司出来,往车站方向走,无论是大街还是小巷,道路两旁林立的招牌,全都是各种“小微贷”。健一每天上下班都免不了看到这些招牌,但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走进这种地方。健一走进了街边写字楼的一个隔间。“第一次去那种地方,我有些紧张。不过他们态度很好,还说随时都欢迎来自我们公司的客户,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办完了手续后,就扔给了我整整一百万日元的现金。”健一代替取消投资信托合同的客户,把自己借来的一百万日元和手续费存进了公司的账户。就这样,撤单风波姑且算是平息了下 来。但是,就算将来终止投资信托的合同,赎回本钱,健一也得自掏腰包支付小微贷每月近六万日元的利息。“一开始觉着六万日元的利息不算多,把存在公司的存款也取出来一些,东拼西凑下来,暂且没对生活产生影响。但好景不长,同样的问题又发生了......”在证券交易所的交易时间内,销售们和客户之间进行买卖交易的联系,全部通过电话。所以时常会产生“当时我是这么 说的!” “当时你可没这么说!”这种说不清的纠纷。特别是市场波动大的时候,销售们被大量客户的买卖需求追赶得屁滚尿流,有时还会被客户追究亏损的责任。“几乎都是些纠缠不清的无头案。不过只要发生之后立即向领导报告,之后就都会由公司来解决。但就算纠纷解决了,挨领导一顿臭骂终究是免不了的。不想挨骂,或者是嫌麻烦不想把事情搞 大,结果还是得自掏腰包来填补客户的亏空。”健一上次借的一百万日元外债还没还清,又不得不再去借新债来填补客户的缺口。之后健一在工作中也是麻烦不断,第一次借钱的时候还游刃有余的他,逐渐开始被债务压得直不起腰、喘不过气。当然,压迫他的不光是债务,还有每个月都水涨船高的销售指标。《十三游》中日本防自杀协会会长张贤德解释日本的国民文化“傻子都能看出来会亏钱的产品,我一般是不会推荐给客户的。但形势不好的时候,毕竟上面给了压力,为了整个分公司的业绩,还有手续费的销售额,就算我个人觉得应该再观望一下,迫于压力还是会鼓励客户去买,但最后会导致客户蒙受损失。”据业内人士说,就在健一他们被每个月的销售指标逼得焦头烂额,东拼西凑举债填补客户撤单损失的那段时间,日本国内银行也开始纷纷涉足证券业务,因此证券公司陷入了更加激烈的弱肉强食般的市场竞争之中。健一所供职的 A 证券公司,无论规模还是知名度都比日本国内四大证券公司 (野村证券、日兴证券、大和证券、山一证券) 低一个档次,但因为一来在日本全国拥有销售网络,二来销售策略和四大证券公司相同,都属于销售所有种类金融产品的“证券百货店”,所以被迫在全公司导入和四大证券公司同等规模的计算机管理系统。但是,对于 A 公司来说,导入计算机系统的好处却少之又少......由于复杂的内部环境,一线销售们的处境更加艰苦。身处台风中心的健一大概是出于耿直的性格,最终还是受不了昧着良心去宰割客户的自己,陷入了自我厌恶的情绪之中不能自拔。同时,销售指标和债务的重压更是消磨着他的神经。“本来上班就够累的,但那段时间下班之后根本就不想往家走。非得找个地方缓一缓才行......所以,同事一找我喝酒,我就像没了刹车一样,一场接着一场地喝......我的酒量本来就不算小,那阵子简直是一个人喝完一整瓶威士忌都还觉得不够......”小微贷公司催债的电话已经打到了公司。健一在买卖股票的电话嘈杂的公司里,装作接听客户电话,压低声音回着催债的电话,身心俱疲。健一快要撑不下去了。逃避的欲望那天早晨,健一供职的A证券分公司里,依旧像平常一样,四 处是“买了!”“卖了!”的喧嚣。然而这时,健一却已经坐上了从东京羽田机场飞往北海道札幌市的日航班机。他脑子里一片空白。自己要干什么,未来会怎样,完全没有想法——他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那个早晨,在驶向公司的列车里,他的心理出现了异常。“今天到了公司,也会有很多催债的电话打过来吧。”他心里想着想着,忽然变得坐立不安起来。就在两周前,公司里的电话联络簿上,已经写满了打电话来找一的人,而且都不是客户。贷款公司寄来的催款通知也被科长发现了。“你这是怎么回事!” 科长严厉训斥了健一,让健一当场拆开了催款通知的信封。我完了。这还怎么去公司啊?找个地方,哪都行,逃离这里,逃得越远越好...... 这个念头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像车轮一样转个不停。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那天健一刚好有一笔利息到期,如果不交钱,讨债的就威胁要来公司闹事。为此,那天早晨健一口袋里揣了二十万日元现金。这笔钱,让健一鼓起了勇气。总之先下车......据精神科医生讲,那天早晨健一的心理过程,属于典型的“漫游”症状。漫游,是指“失踪”状态的医学术语。漫游虽然有时也有歇斯底里症、幻觉、幻听等精神病理学的原因,但近期九成以上都是社会原因造成的。比如健一这种情况,他在销售指标和债务的夹缝之中,长期处于每晚两三点钟都无法入睡的失眠状态,食欲减退,为缓解一时的压力而严重酗酒,就会渐渐丧失判断能力和思考能力,精神上被压迫感和焦虑感支配,无法冷静地做出判断和选择,陷入绝望的境地。“最近不光是证券公司,银行和保险公司等存在业绩、指标压力的公司,都会出现类似患者。” 专科医生举出各种具体病例说道。这些病人的工作场所,大多和健一所在的公司非常相似。“这些公司打着“XX 大作战”的旗号,喊出大家齐心协力达成目标之类的口号,或是提高士气,或是鼓励员工互相竞争,甚至在公司内制造出员工皆兄弟这种氛围,这其实也是人力管理的方法之一。归根结底,在这种所有员工“人人有责”的制度中,一旦一个人遭遇失败,就会陷入严重的孤独感和失落感之中,认为自己给同事造成了麻烦和损失,从而产生自责的情绪。这种情绪和睡眠不足等生理因素相结合,人的思考能力就会越发降低,有时甚至导致自杀......”日本自杀者留下的遗书医生指出,健一当天偶然持有大量现金,所以出现的才是“漫游”症状。如果身上没有钱,则可能会出现生命危险。健一乘坐的航班降落在北海道千岁机场。虽然乘上了千岁机场开往札幌市的火车,但他没有目的地,脑子里一片混沌,什么都不想做。下了火车,健一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彷徨在正逢旅游旺季、满是观光客的札幌市区。当天晚上,健一在札幌一家商务酒店住下,第二天他在札幌车站随便上了一列即将开车的火车,半梦半醒地向北出发。他坐立难安,在同一个地方根本待不住,不停换乘各种交通工 具,四处游荡。网走、知床半岛、钏路,然后再回到札幌,又马不停蹄地往南去了小樽、函馆、江差......他还有生以来第一次吃了镇静药。吃了镇静药之后,本就模糊 的意识变得更加浑浑噩噩,白天一直徘徊在半梦半醒之间,而夜晚却反而精神抖擞、无法入眠。这样的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忽然发现,自己离开东京后已经过去了三个星期。到了这个时候,他才终于恢复了一点点审视自己的理性。我到底都干了些什么?这十年间,每天被眼前的事情遮蔽了双眼,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空空荡荡的躯壳......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像鄂霍次克海的海浪,一次又一次地侵袭着他的全身。推荐书目他们身处丰饶之中 却饥饿致死泡沫经济时代的真实记录一代名记笔下的世纪末图景日本新闻协会奖获奖作品影响日本战后的非虚构系列代表作泡沫经济年代的日本社会,宛如梦幻泡影一样变化无常,又像断梗浮萍一样飘忽不定,到处充斥着不安的色彩。被眼前的欲望迷住双眼而深陷连环债务不能自拔的他们,在IT革命的洗礼中被机器同化的他们,在食欲和失衡的内心世界间痛苦挣扎的他们……每个人都在成功强迫症的驱动下随波逐流、筋疲力尽。我们究竟想要做什么?想要度过怎样的人生?漂泊于饱食时代的新穷困人群,将会走向何方?原标题:《“如果我失败了,就会给他们添麻烦” | 为什么日本自杀率这么高?》阅读原文新闻推荐丰巢:包裹超时收费网友:以后送上楼吧用户在丰巢领取包裹。资料图片4月29日,传出一个令网购“剁手党”心疼的消息,深圳市丰巢科技有限公司宣布,将于4月30日起上...朔州治白癜风的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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